神情猥琐,衣冠不整,顾不得在人前就猴急狗喘,抱着姑娘们啃咬摸搓,他是男子,也看得恶心。场中舞姬所剩无几,零星跳着,薄纱不着寸缕,个个谨防往场边去,免得被抓住不放。
首席男子约摸三十出头,鼠眼鼠嘴,粉白一张脸,借富贵无比的穿着和佩饰,略有几分领头的强权魄力。腿上躺一个半裸舞娘,左右各一美,也是上身衣褪尽,他没有上其手,但面色显然享受。兰生一进来,那双老鼠眼睛就滴溜溜转在她全身各处。柳夏初看像好色,再看有说不出的寒意。他无法提醒兰生小心,只能寸步不离。
“你就是那个不把我长风造放在眼里的姑娘?”首席男子就是常沫,目光最后盯准在兰生那双凤眼,鼠眼有些微亮。
兰生这次没有福礼,常沫不配,“沫爷这话不对,我接鲁老爷的活儿时还不知这行规矩,并非瞧不起长风造。”
面对食色男子和香艳姬娘而不改色,是拜几位殿们所赐,早在入帝都之前,让她见识到什么叫如狼似虎。而且这是烟花之地,期望歌舞纯粹干净是天真,本来就是拿女人寻欢作乐。他们没来错没做错,不过是她自投“罗”。
“沫……沫爷,怎么……怎么还有一个穿……穿齐……齐整衣服的女人?是……是不是妈妈送来的干……干净丫头?”一只晃爬过来的肥肠“猪”,大着舌头涎着脸,那眼神叫色。
兰生不动,柳夏不动。
“沫……沫爷,物以类……类聚,人以群……群分,这只猪……猪身上可有沫……沫爷一丝相啊……相像?”兰生学得很像,“我……我要也……也这么结……结巴,能……能……能——”
本是令人作呕的场合
第98章 默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