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为何如此惊讶?”安鹄双手拢入袖中,再次垂了头。
他居然问她为何惊讶?!兰生瞪着,突然发现他发间牙簪雕金琢玉,价值不菲。安鹄,出身贵族却是庶子,加上受到嫡兄妹们的欺辱,手头从不宽裕,但如今他已用得起贵重之物。这意味着什么呢?
兰生轻声呵笑,“安大人真是情深意重,相比之我这个当大姐的,反而太冷漠了。好一个心想事成!我刚才还头疼呢,不知这家里又得怎么鸡狗跳,原来是我多虑。萍妹有安大人这个好兄长,事情自然会十分圆满。”
安鹄规矩地看着地上,“娘娘哪里话,官只有微薄之力,出个主意也就罢了,之后还要看正主的意思,当然希望能够圆满,但谁也说不准。”
她看他,当簿记太大材小用,外交部长都绰绰有余。兰生已无话可说。
但安鹄还有话说,“一家姐妹若都嫁得好,对娘娘其实是件好事,毕竟血脉相连,平时家中磕磕绊绊,关键时候还是会齐心协力的。”
“这么说,安大人居然是在帮我?”哟,谢谢了。
安鹄听得兰生的嘲讽语气,依然不抬头,“官在帮恩师。今夜无月,金馆照不远,娘娘回去的路上小心。”鞠身,落袖,走入馆中去。
有花嘀咕一声,“这个安鹄不窝囊相了。”
但兰生不觉得有什么好欣慰,窝囊的时候至少真心,不窝囊的时候却腐坏了。
两人快走到内墙门外时,有人喊兰大姑娘。
兰生见京暮跑过来,有点意外,却因那颗匹诺曹的脑袋心情轻松,“京大公子,不会是让赛殿打伤了哪儿,向我讨公道?”
京暮笑道,
第226章 报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