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首,喻文州根本就有两项没合格。而针对这次测试,训练室的座位也进行了调整,黄少天和另外几个出挑的被拎去了靠窗的前排坐着,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远了些——不过那也只是在训练的时候罢了,一到休息时间,黄少天依然会跑到喻文州那里去叽叽喳喳,他性子活泼开朗,和谁都玩得不错,但是一闲下来却还是只想找喻文州说话。
于是关于这两个关系看起来实在好、实力差距实在大的少年之间的流言蜚语就又多了起来,训练营里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喜欢不喜欢看得起看不起都挂在脸上,很多次黄少天被人推走说要去吃饭去打球去干这个那个的时候他都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自己室友安静地坐在电脑跟前的背影,他也曾闹别扭地说过下次他们要是不叫你我也不去了,喻文州就微笑地安慰他,说我又不喜欢那些,再说少天人缘好是好事别把关系闹太僵,没准以后都是一个战队的队友。
“胡说。”黄少天望着他的眼睛,他在这个人面前有的时候话格外少,单刀直入似乎也是剑客的习惯之一:“比起他们……我更想将来和文州你做队友啊。而且训练室里只剩你一个人,我看着就不高兴。”
他扁着嘴,而喻文州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手,说心里不觉得窝心那是骗人,嘴角的笑容也更温和几分:“就当我为了和少天成为队友在努力加训吧。”
然后黄少天就什么话都没有了。
“再有一个星期就是第一次淘汰选拔了。”某天在食堂吃完晚饭后他们一并回宿舍,进了屋后黄少天难得地没有立刻打开电脑,而是反跨在凳子上抱着椅背闷闷不乐:“我说你行不行啊?”
“没出来结果之前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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