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以之正要得意的谦让几句,却没想到南宫宸后头还有话,听到开头的三个字面色一僵那正要作揖的手就那样凌空而对,收回来也不是,做去也不是。
“只可惜都已经几十年了,毛大人的心思似乎还停留在几十年前,反倒不如本王的王妃的画来的精巧了。”
南宫宸嘴角一勾,将目光落在了云拂晓的画上。
“王爷自然是向着自己的王妃的。”
毛以之冷哼了一声,满眼的不屑,他就不信了,自己这几十年的功力还比不上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
“毛大人自己看便是了。”
南宫宸笑着呷了一口茶,望向了一旁云拂晓所做的画卷,笑得格外的温柔。
原本所有的人都以为云拂晓是输定了,自然没有要看她的画的意思,然而此时南宫宸一说众人才开始关注于云拂晓所做得画。
其画大致与毛以之的差不了多少,依旧是那一片芦苇荡,只是那芦苇荡在微风的覆压似乎活了起来一般,显得别样的生动,就连水面上也泛起了微波粼粼。
而那渡船人脸上非但没有愁色,而是执着一直竹笛正在悠闲的吹奏着,那小船并没有系在木桩上,而是随意的飘在水上,船头听着一只鸬鹚显得别样的悠闲意境,反倒是比着毛以之的更高一筹了。
“哈哈,果然更有‘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意境了!”
南宫墨带头站了起来开始鼓掌,眸光之中带着闪光望向了云拂晓,其中对于云拂晓的迷恋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对于南宫墨来说,云拂晓就好像是一本书,每翻开一页就能看到不一样的她,越是读去便越觉得有味道,
170惊心(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