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见云拂晓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装傻,企图将事情遮掩了过去,立马露出了狰狞的模样,伸手指着站在一旁依旧头发蓬乱,模样邋遢的春-宵。
“就是这个作死的小倡妇,竟然敢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还敢打我!”
“哦——二嫂嫂还记着这件事情?拂晓以为二嫂嫂打了打了,闹也闹了,打算就此揭过了。”
云拂晓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
黄氏望向了畏缩着站在最后头的春-宵,浅绯色的衣衫已经被撕得一只袖子高一只袖子低,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来,而手臂上也带着淤青和红痕,身上带着污泥,先到了方才钱氏的模样,便已经明白了。
“老祖宗你听听三妹妹口口声声的叫我嫂子却是连一个低贱的丫头都是比不上的,难道我堂堂一个鲁国公府的嫡小姐要受这份冤枉气?”
钱氏一口一个“小倡妇,”,嘴里头三句不离“贱”字,粗鄙的模样也让黄氏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够了,你堂堂一个国公府的嫡小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规矩当真是要好好地教教了!”
黄氏还没等钱氏说完便开口斥道,言语之中没有一点怜悯。
钱氏不敢置信的望向了黄氏,大声哭叫道。
“老祖宗,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件事情明明就是这个丫头先挑起来了的!”
“你,抬起头来,叫什么名字?”
黄氏叹了口气,毕竟钱氏高贵的身份在那里,她不可能不有所偏颇,这也是为何苏氏当时会同意这门亲事的缘故,毕竟有了这样一个靠山在,云锦怀在府中也不至于过的太窝囊
春-宵乖巧的抬起脏兮兮的脸
对峙(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