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良善了,反倒像是在为自己脱罪一般。
“老太太,如今这事情倒是不好查了,三小姐说自己没有派人送过什么蜡烛,棠姐儿也说不是她在花瓣中掺了柳絮,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这一回的事情不是流觞做的,她乐得清闲在一旁看着笑话。
云拂晓睨了一眼端着茶悠然自得的呷着的流觞,又听到她这一番像是落井石看着笑话儿的说辞,便猜到了这一回必然不是流觞干的。
“你闭嘴!若是没什么事情就回你的子去,省的看得我心烦!”
黄氏觉得流觞的这一番话听着刺耳,不由得的一掌拍在了身边的小几上,怒瞪着流觞。
此时黄氏正是有火没处发,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流觞倒是好了,非但不躲着点儿还要拿着火往上凑,也难怪这炮仗要着了。
云拂晓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想替着流觞说,她自己往枪口上撞,可没人拦着她。
“老祖宗,您就别生气了,玉姨娘也是担心翎公主,这凶手若是不抓着了往后恐怕还想着遗祸家中。”
云玉棠这一番话倒是将黄氏又拉到了正事儿上来了,也替着流觞解了围。
可是流觞非但不感谢她,还装作高傲的一仰头,根本就不将云玉棠放在严重。云玉棠也不生气,淡淡一笑,随即垂了头。
这一切看在云拂晓的眼中,让她的疑惑愈发重了,望着云玉棠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感觉。
“路嬷嬷,你方才说,这些蜡烛是一个小丫头送过来的?”
这个时候子里头静悄悄的,不管是云拂晓还是云玉棠都没有人
说话,倒是黄氏忽然察觉到了
午夜凶案(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