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这就是对于云拂晓来说最好的帮助。
至少他不会像别的人一样看着皇帝的眼色办事,从而造成对于云拂晓的不公。
“是,是我三妹妹身边的人,那个叫做春-宵的丫头,今个儿没有跟来。”
云甄洛抬起头,望了一眼云拂晓一眼,答得流畅清楚,甚至是有名有姓,让人抵赖不得。
“既然这样,来人带证物!”
不一会儿,那个涂在太子身上的有毒的药膏便被取了过来,里头放着的是被称为“见血封喉树”的箭毒木,唯有红背竹竿草才能够就,太子身上就是因为涂了这个才会死的。
“宁王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史胜澜望了一眼站在那里背脊愈发直挺的云拂晓,身披月光白显得那样的优雅高贵,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史胜澜没有半点的担心。
“有,我想问云甄洛一些问题。”云拂晓侧身,朝着云甄洛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云甄洛,听说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你,因为当时就是你给太子擦的药?”
“是!是我给太子擦的药。”
云甄洛昂着头,好不掩饰眸中的愤怒憎恨,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可以这样看着已经贵为宁王妃的云拂晓,因为她是太子的女人,所有的人都会以为她是在为太子被杀而感到愤怒!
“我也记得你曾经同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相继学过几年的药理,这可是全天人都知道的事情,那么在给太子殿擦药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发现这药有问题?”
云拂晓的声音有些清冷,仿佛是银瓶乍破,清泉攻石迸射出的冷泉,让云甄洛无端的浑身一颤。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
大结局(1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