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严正,皇帝不说话,身上的威严却在慢慢的散发开来,帝皇的威严,让严正知道他还得再多认一些。
“臣是知道荣王不安于室,对安家动了心思,但是臣觉得,安察掌管着禁军,如果这一点小事他也处理不了,他就不配任这一个位置,同样的,臣也知道庆王对施家动了手脚,臣也只是觉得这是一个考验,只有他们通过了,才能留在陛的身边,否则,还是换人的为好。”严正是有罪的,只是他这样说,他的罪就成了是为景帝好的。
景帝眯起了眼,他上的打量严正,在这一刻,景帝觉得自己原来从来没有看清严正,原来严正竟然也是一个口蜜腹剑的,不安于室的。
想起了暗探上报的消息,严正与贤王可是走得非常的近的。
年初严正就卖了庄园,卖了田地,消息所指,银子都送北方去了。
严正拥护的是贤王颜烈,而他清楚的知道荣王与庆王都是动不了安察与施修的,所以他就让这两人去探一擦御林军与禁军的底子。
景帝的目光一敛,严正那一番试验的话是正确的,他真的在试验安察与施修,但是是否为他景帝,这还得考究一番。
“只有这些么?”景帝开口了。
严正松了一口气。景帝开口了,表示他离景帝定的目标已经接近了。接近了,只要他多说一点,或许多认一点罪名,这一关就能迈过去了。
“陛在行宫病了,臣却没有在跟前伺候,臣有罪,臣不应该只顾着监国之事,但是,庆王的行事法则不妥,臣怕臣一但离开,这朝庭上将会更乱,臣无能,臣有罪。”说着深深的叩拜去,表示着他的忏悔。
“罚奉一年,在家闭门
第494章 对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