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歌将她脸上那一丝丝流露出来的落寞表情看得是清清楚楚。
也许,连安宁自个儿也不知道,为何在对付那些人之后,除了一时痛快的喜悦,喧闹之后总是莫名地会有一种难言的落寞。
也许,虽然处于这样的环境,她明明知道不该去奢望有一丝丝的亲情,可有时候,尤其是夜间无人或者家人团圆日子之时,她也曾有过那么一丝幻想,想着也有那么一个亲人,对她体贴入怀,包容着她的一切,成为她疲倦之时温暖的港湾。
在这一刻,却忽然有一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双肩上,这双手,不见得有什么力量,它,修长如玉,月光还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透明,隐隐泛着一抹冷冷的紫青色。
“宁儿,起风了,夜间还是有些冷的,你该多添件衣衫才是。”那双手就在她的脖颈间系着披风的飘带。
本来在这个位置,是致命的咽喉位置,她从不会让人轻易将手靠近那个位置的,可披风上传来的暖度,那个人桃花眼眸中,熠熠而动的星光,竟让她没有抬手挥去,竟是放纵了他的行为。
而后,等她察觉过来的时候,她轻咳了几声,避开了玉容歌那双泛着温笑的桃花眼眸。她快速地将披风解来,甩手就扔到了玉容歌的怀中。
“还是好好照顾好你自个儿吧,你的身子骨可比我差多了,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不懂得珍惜自个儿,赶紧披上吧,别着凉了,到时候反而是我的不是了。”说这话的时候,安宁似看不过眼,玉容歌就那般抱着披风,干脆再次拿过来,微微踮起了脚跟,将披风披到了他的身上,顺手打了一个流花结。
“走吧,时候不早了。”似觉得她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第一百O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