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另外,外头的牌匾只是挂了闲人居字,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园没什么区别,所以就算世人都在找悠然山庄,可哪怕过悠然山庄,也绝不会认为这座富丽堂皇的园就是悠然山庄的,这也就是所谓的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颇有禅宗的佛理之道。
所以她敢断定,定北侯绝不可能知道这所园就是悠然山庄的,除非定北侯就是那个派了细作来打探悠然山庄的幕后主使人。
或者,两者都不是,他只是碰巧上门来的?
“主,若是不想见的话,属这就去打发掉定北侯。”多年来从未见过主想要见什么人,那些四周邻居也好,看着园想来结识的也罢,自家主从未赏脸过,因而掌事的以为这个定北侯,安宁也是定然不会想要见一见的,如此他才敢这么说。
安宁呢,这次却是摇头了。
“不,就让定北侯进来吧,你去前堂好好地招待他,就说,我换套衣衫,很快便去见他。”
“是,主。”掌事的按耐住内心的好奇,去了大门迎接定北侯慕容航进了前堂,安宁呢,去后面换了一身男装,稍稍改变了妆容,随后便去了前堂。
她到了前堂之后,看到一个年约四十,身穿宝相纹棉服,外罩软毛织锦披风的男,看他的样,就知道这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凌厉的双眉,锐利的双眸,冷硬的唇线,上位者的气息,威严而肃然。
哪怕他此时眼睛里没有带着杀气,没有带着一丝敌意,安宁也会觉得这是一把等待出鞘的锋芒宝剑,一旦出鞘,势不可挡,定能伤人几分。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知道这个男人是母亲曾经想要倾心嫁的男人,知道这个男人曾为母
第一百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