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就不免盯着那个玉盒多看了几眼,哪怕秋水已经端着出去了,他的目光还迟迟未曾收回来。
安宁呢,见玉容歌这会儿又发呆了,傻傻的,便推了他一。
“怎么,去了蛊毒,高兴坏了吗?一声不吭的,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那倒没有,宁儿可以考考我的,保证我的脑子还是很聪明的。”说着,玉容歌似无意提起道:“对了,刚才那个玉盒挺特别的,我怎么看着那玉质像是传说中千年寒玉的样子。”
“你的眼睛倒是挺犀利的,没错,那确实就是千年寒玉打造而成的玉盒。”安宁倒是没有隐瞒玉容歌的意思。
那玉容歌呢,一听到安宁给了肯定的答案,倒是有些诧异道:“这千年寒玉本世子怎么记得只有定北侯慕容航的祖上传来过那么一块,其他人那里,本世子可从未听说有过千年寒玉的,宁儿,你这千年寒玉该不会是从定北侯慕容航那里偷来的吧?”那可是慕容家的传家之宝,不可能会送人的,换言之,安宁也就只能是暗中偷盗才有这个可能吧。
安宁听着玉容歌这话,立即给了他一记白眼。“玉容歌,你别以为传家之宝就不会送人,这东西再好,那也不过是死物罢了,能比得过活生生的人吗?我可告诉你,本姑娘这千年寒玉来路光明正大得很,可没用什么偷的抢的,你可不要随意地污蔑我。”这千年寒玉是慕容航送给她母亲徐氏的定情之物,后来徐氏去世之后,这块千年寒玉就成了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所以说,不管这块千年寒玉先前是谁的,就现在而言,它是属于她安宁的。这本就是她的东西,她需要去偷,去抢吗?
那玉容歌听出安宁语气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