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歌,我觉得吧,有时候你真是抠门得可以了。你说你这条命重要,还是一块千年寒玉重要啊,难道你还想告诉你,你不想给我支付这快千年寒玉的价格了?我可告诉你啊,现在可是用也给你用上了,你那是不给钱都不行的。另外,还有一点,我得说明啊,我从你这儿拿走的两幅画卷,那只是免了我给你医治的费用,可没有说连材料费你也不用出了啊。”说着,安宁严肃地盯着玉容歌,一字一句道:“记得啊,这钱你可不能赖了啊,得付给我,一分钱都不能少。”
“宁儿。”玉容歌颓丧地叫了一句,他就知道他不能对安宁抱有幻想的,果然,一抱幻想,美梦立即破碎了,早知道,早知道他还不如不开口问了,如此,他还能保留一点点美好的想法呢。
这玉容歌忽然无精打采的模样,倒是让安宁更加误会了。
“我说玉容歌,你该不会真的想赖钱吧?”
“宁儿,你说说看,我什么时候赖过你钱了?”玉容歌拍着脑门,无语地望着安宁,她就不能有一次是脑袋开窍的吗?
安宁想了想,道:“也对,你玉容歌的信誉向来还是不错的,倒是从来没有赖过账的。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干嘛忽然变脸啊,该不会,该不会你真的吝啬到连这种事关生死的银子都舍不得花费吧?”
“宁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心疼银子呢?”玉容歌仰头叹道,他好想直接告诉她,告诉她,他真正的心意,可又怕惊吓到她,吓到她从此之后与他隔离得远远的,因而张了张口,又将满腹的心里话给吞了回去。
“那你究竟想说什么啊?既然不心疼银子,也不会赖账,那你刚才一副天要塌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