饴。
安宁呢,觉得擦拭好了,便将手中的大棉巾一扔,而后拿过一旁梳妆台前的檀木梳,顺着玉容歌的发丝,缓缓地梳着。
他的发质不错,乌黑柔亮,划过掌心里带起一种丝滑般的感觉,因为光滑顺直,所以梳起来的时候并不麻烦,几乎可以一梳到底,根本不用一小节一小节地进行理顺后再梳直了,这倒是省了安宁很多事。
安宁呢,不会梳什么复杂的样式,她就挑她最拿手的最简单的来梳,不过是将玉容歌的三千青丝全部束起,而后用天蓝色的飘带给系牢了,最后,她拿了一根乌木簪子给玉容歌簪上,固定。
“好了,起来吧。”玉容歌呢,此时那是安宁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她吩咐他起来,他就赶紧起来,那是听话得很。
安宁见玉容歌起来了,她便开始给他整理衣袍了,这种男式的古代衣衫在安宁手中倒是比较顺手一些,毕竟在回尚书府之前,她时常女扮男装出去办事的,如此,给玉容歌整整衣袍,那对她而言,根本没什么难度,简直是一件信手捏来之事。
玉容歌呢,见安宁这般娴熟的手法,倒是有些讶然了。先前她钻入马车躲避姬流觞追铺的时候,可是连宫装都不会穿,怎么她整起男装来,就这般利落了?
“玉容歌,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他的眼神实在有些怪异,安宁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了,方开口说了一句。
“没,没什么脏东西。只是觉得你整起男子衣袍来比女子衣袍更为顺手点,所以有点奇怪而已。”玉容歌不想憋着想法,所以他如实地告诉了安宁,他这会儿纳闷着呢。
安宁呢,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这
第一百二十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