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昨晚夺走了玉容歌的第一次,虽说这种事情她不介意,也觉得是姑娘家比较吃亏,男人没什么在意的,可是如果玉容歌是这种状况的话,那么xing质就完全不同了。
如果,如果她不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话,以玉容歌这种怪病,这镇南王府还真有可能断绝孙了。
想到这儿,安宁更为懊恼昨晚怎么偏偏就做了这种春梦呢,而且还好死不死地将玉容歌给压了。
边上的玉容歌呢,见安宁心神不定地胡乱地清洗着脸颊,这会儿连棉巾滴滴滴,一直滴着水都不没察觉到,便赶紧将安宁的手托到到脸盆上。
“宁儿,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你看,这水都沾了你衣襟了。”说着的玉容歌,顺手将棉巾给安宁绞好了,又帮着安宁擦了擦脸,擦了擦手。
安宁呢,还是不习惯玉容歌这种亲近的方式,便赶紧从玉容歌手中夺过棉巾,快速地擦拭后,扔在了脸盆中。
这边她刚洗漱完毕,青枝准备给安宁梳妆打扮之时,安宁呢,觉得此时她浑身有些黏糊糊的,显然是昨晚留的痕迹让她不舒服,于是对着青枝说道:“青枝,吩咐去,赶紧帮我准备热水,我想要沐浴清洗一番身。”
“是,世妃,奴婢这就去准备。”
那青枝几个自然手脚麻利,很快给安宁准备好热水,香胰,沐浴用的大棉巾,还有一套换洗的干净衣裙。
“世妃,准备妥当了,你可以进去清洗了。”
“好,你们先退吧,等我清洗完了,我再叫你们进来收拾。”安宁吩咐青枝几个退去,她自个儿跑到屏风后头的大浴桶,宽了衣衫,将整个身泡了进去。
秋
第一百九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