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跃然腾空,一剑过,散着寒光的血月剑架在了安明远的脖子上。
“安明远,你谋杀了世子妃,现在,我踏雪要替主子报仇,你受死吧!”踏雪出剑无情,势必要做好最后的安排为安宁筹谋的一切划上句号,而这个时候,一道破空而来的镖却击落了踏雪的血月剑。
“是你?姬流觞,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今日,安明远必须死。”
“踏雪姑娘,就算安明远必须死,他也不应该死在你的剑,而是应该由玉世子来决定,不是吗?”姬流觞看着玉容歌如今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郁闷,担心,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心疼。
莫名地,他的手抚上了胸口之处。
那里,心脏,竟然隐隐作疼。
他这是怎么了?
姬流觞问着自己,明明他跟玉容歌是对手,是敌对的,不是吗?
当年他的母亲就是玉容歌的父母所杀,他,玉容歌,父债子还,是他姬流觞的仇人,不是吗?
可为何现在看着玉容歌生不如死的样子,他的心,竟然会疼痛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姬流觞一恍惚的时候,踏雪的血月剑再次逼向了安明远,而这个时候的安明远呢,已经从震惊中翻转清醒了。
他这一清醒,自然闪避开了踏雪刺过来的血月剑,避开她刺过来的一剑。
一招闪过,他狼狈地爬起来,喊道:“踏雪,你疯了,你一个奴婢也敢对主子动手,按照王朝律法,踏雪就该被活活杖毙而死。来人啊,来人啊,将踏雪给抓住,杀了这个背主的奴才。”安明远连滚带爬,连连后退着跑开。
而踏雪呢,步步逼近道:
第二百八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