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些新兵,与你麾下那些百战余生的精锐比起来,一定差得很远吧?可惜了,我一直都没机会出来带兵,去年北伐开始许多师弟都屡立功勋,早已出人头地了,而我却一直被留在军校里训练新兵,只会看看战报纸上谈兵,实战经验比起你可差远了,你有空得教教我啊。”
“杜师兄,你千万别这么说,只有知兵才能带好兵,你啊,属于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实干家,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上前线,我相信师兄今后的军职决不在我黄埔同袍任何人之下,有句话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打赌……”安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杜聿明给了安毅一拳:“哼,你小子讽刺我是吗?在杭州的时候,慕沂兄(曾扩情字)询问过我想去哪个师?我说想到你的读力师去任职,哪怕做个连排长也行,慕沂也答应了,说他临离开南京的时候和你一起喝酒,你曾经提出想办法调我到你读力师的建议,让我暗暗高兴了很久,可是分配方案报到总司令部之后,我却被张教育长强行留下来了,说是筹备军校需要我,耀全(郑介民)刚从俄国留学回来,也被临时抽调到教导师担任党代表,各团营长基本都是我们黄埔一二三期的学友担任,以保持队伍的纯洁姓。看这架势,一年半载我上不了前线了,还得老老实实窝在后面带新人,憋屈啊!”
“应该不会,我们一军军部现在不是正在弄扩军计划吗?已经快完成了,初步打算将第一军扩编成三个军,听说其他两个新军的番号都确定了,只是没有透露而已,到时候各军都需要师、团、营级军官的,以两位师兄卓绝的才华,当个师长一点儿也不为过,连小弟这么浅的资历都混上师
第二八〇章 信仰迷茫的教导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