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满桌弟兄顿时沉默下来,安毅长叹一声,感慨万千:“师兄教训得对!刚开始小弟也满怀怨恨,可是从何长官带来两千多警卫团和宪兵队弟兄、用枪指着小弟脑袋的那一刻起,小弟的满腔怨恨突然没了,这心里头除了悲哀就是难过,没有怨恨,因为拿枪对准小弟的没一个与小弟有仇。
再一个,小弟之所以会被人算计,全都是因为小弟麻痹大意,怪只怪小弟的脑子没人家好用,智慧没人家高,经验没人家丰富,所以才连累近万弟兄枉死他乡,自己也险些丧命。
这段曰子以来,小弟感到心灰意冷,筋疲力尽,痛定思痛才知不能让仇恨遮住自己的双眼,扰乱自己的心神,而是需要一段较长时间甚至十年八年的沉静反思,否则今后什么也做不好,而且还有可能重蹈覆辙,自己没命没关系,可是害死无辜弟兄就十恶不赦了!
请师兄理解小弟的苦衷,成全小弟的愿望,虽然小弟不能投身沙场挥刀杀敌,但是要把老南昌的这些工厂建好了,让当地民众的生活富裕了,不也是一种贡献吗?”
听安毅说得如此恳切,康泽和戴笠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一阵尴尬的静寂中,戴笠悄悄向望过来的康泽使了个眼色,康泽缓缓站起来,冷冷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安师弟的清净了,承蒙款待,不胜感激,请恕在下几位公务缠身,只能先行告辞了,再见……杨兄、顾兄请留步,不用客气,我们赶七点钟的班车回南昌城即可,今晚十二点有班直达南京的客船,走快些还能赶得及。谢谢了,请留步……”
杨斌、顾长风、詹焕琪等人站在那眼睁睁看着心里发怒的康泽和戴笠四
第三五七章 软硬不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