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早就谋划好的,估计这家伙早已猜出我们的来意,又不愿意再次出山,可是却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于是就好吃好喝招呼,把我们一个个灌得稀里糊涂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准备好每一个人的厚礼?这家伙啊,越来越难对付了。”
“你包里那份名册给小毅了吧?他怎么说?”蒋鼎文问道。
康泽摇摇头:“也是在码头时才有机会交给他的,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塞进了衣袋,一个劲儿地和这个告别和那个开玩笑,哪里有什么说法?送别的人多,朱益之将军和友军将校都来了,小弟不好意思追着他强迫他打开看看。
刚才在甲板上,十几个想进入安师弟新组读力师的同袍不停打探消息,弄得小弟有苦难言,只能让弟兄们安心等待。铭三兄,照你看安师弟会不会真的不愿出山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敢不出山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蒋鼎文颇为恼火,看了看手上的报告和信件,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重新放回公文包里,心里琢磨回去后该怎么向义兄蒋介石交代。
贺衷寒与康泽对视一眼,刚要告辞,脸色泛红的俞济时进入舱内,侧身让船上侍者端来茶壶摆上茶杯退出去,关上舱门从小床下拉出小凳坐下,掏出一封信递给蒋鼎文:
“负责警卫事务的子昂兄刚交给小弟的,是安师弟托他转交我们几个的信,还有一封是给校长的,小弟看完这封信就过来了。看信中内容,安师弟似乎早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他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大家看看吧。”
蒋鼎文来不及喝茶,迫不及待打开信笺细细:
“……小弟感激莫名,却又不得不如实相告:首先,小弟与读力师
第三九八章 今非昔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