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展到一听到张扬的名字,就说不用调查了,这家伙是属下在政治学校第二期的同窗,江浙实业界名流张老先生的小儿子,上面一个哥哥和三个姐姐,哥哥长期盘桓欧美做进出口生意,三个姐姐都嫁给了江浙沪各地的党政官员和财阀世家,这家伙是个典型的二世祖。
安毅想了想低声吩咐展到一番,两天后展到建议:把这家伙放到最苦最累的部门去,他扛不住自己就会离开。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张扬看见同窗师兄、新任军团政治部主任展到就发抖,原因是在政治学校的一年里,唯独展到不买任何人的帐,一切全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张扬出去喝花酒爬墙被展到命令哨兵捆起来关了三天禁闭,金钱与地位在展到面前毫无用处,这个似乎没有笑神经的同窗给张扬带来的无奈与怨恨太多,但是从来都没能抓住展到的把柄,想报复都没机会。
再一个,张扬刚到老南昌的第一天,就在士官基地里牛逼哄哄地敞开军服扣子吸烟漫步,看到报务专业的一群女学员,张扬的脑袋抬得比发情的公鸡还高,正好是即将离开基地前往第五军团就任的展到率队值班,当着来来往往数百学员的面,三次命令张扬“稍息”“立正”,这才不紧不慢地登记张扬的军官证给出处罚——清扫道路五十米——不愿意就是三天禁闭!
安毅看到张扬畏缩的样子,心知肚明,摇头一笑,转向展到严肃地说道:
“展到,你是我不经商量直接抽调到军团的师级军官,如果你不愿意离开士官训练基地,我也不勉强,毕竟在基地那边,你也是这一待遇。”
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展到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司令,属下求之不
第五四六章 物以类聚(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