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知道后连哭三天,给他建了个祠堂。”
“这件事是真是假?或者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安毅突然问道。
“不不!教官,你是我们的恩人,又是我的老师,我怎么可能会做欺师灭祖的事情?其实我爷爷就是土匪中的一个,因为我爷爷识字,成了劳总兵的亲卫,我爷爷本要一起战死的,但是按照劳总兵托付不能死,把挂在南昌城头的劳总兵脑袋偷回太白,重塑金身,安葬建祠,让劳总兵永远和那些他说自己对不起的乡亲们在一起,我爷爷只能照办,后来清廷追查,我爷爷更换姓名逃到临潼乡下,于是我家就落户临潼了。”李君如实回答,颇为伤感。
安毅心中震惊不已,沉思片刻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把那个劳总兵的方法用到江西剿匪上面?”
“正是,学生觉得,可以用教官传授的明暗堡构筑方式,实施外围封锁,十八个师二十万大军封不住五六个几十平方公里区域的所有交通要道吗?如今不同于冷兵器时代了,只要地形选择正确,几挺机枪就能阻挡一个连甚至一个营,全面封锁的同时,还能与政治宣传、收买分化和悬赏等办法相配合,促使敌人内部生变,必要时和选择秋季风高物燥之时,确定风险放火烧山,这样一来,只需一年应该就能解决问题。”
李君胆子越来越大,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安毅缓缓站起,来回踱步,最后回到万分紧张的李君身边坐下:“你和谁讨论过这些方法没有?”
李君摇摇头:“没有,同学们不怎么愿意搭理我,估计是学生不会玩不会唱歌也不会打球,就喜欢自己读书,特别喜欢读教官编写的书,感觉里面有无穷奥妙。那天听教
第五九六章 徒呼奈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