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怎么办?”
“怎么办?曰本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尽快赶回去打仗啊,还能怎么办……老沈,考察团今天行程如何安排?”安毅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
沈凤道回答:“刚走没多久,说是去海德公园与旅英侨界和学界代表一起,出席国内水灾赈灾募捐仪式。”
“估计没走多远,老沈你立即去一趟,把这封电报交给徐庭瑶长官,让他找到考察团团长蒋百里,他们知道该怎么办,估计这会儿大使馆也已经收到消息了。我和胡大哥交接一下英国的未尽事务,看样子我们很快就回国,或许真等不了张熹和林旭东大哥的到来了。”安毅着急地叮嘱。
沈凤道领命迅速离开酒店,安毅请胡继秧稍等很快洗漱更衣,刚坐下胡继秧便忧虑地问道:“你说东北军四十来万人马会有何反应?关东军不过几万军队,动动就能把他们赶出东北去,情况应该不会变得很糟才是吧?”
安毅凄然一笑:“胡大哥,你太天真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还能指望他们有何反应?先不说生姓懦弱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少帅,只说那些东北军将领,要不是贪财惜命欺软怕硬,小曰本在东北能有今天的势力?
从张作霖开始,东北的军阀就从未停止过卖国求荣,曰本人殚心竭虑十余年经营,用尽各种办法和手段为的就是永久占领东北,不知有多少东北军各级将领已经失去了脊梁,甘当曰本军队的走狗爪牙,否则怎么会年年屠杀忍无可忍的东北人民自发组建的反曰武装和大刀队?还大肆蒙蔽国民,说他们杀的是聚众造反分田分地分家产的[***],殊不知东北的军阀们早已经将一座座煤矿、一片片森林和一条条铁路或明或暗卖给了
第六〇九章 欧洲之行(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