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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九江曰本银行、商会被盗被抢的当前第一大案来说,中央党部调查科、南昌行营第二厅、宪兵司令部投入巨大人力物力联合办案,至今仍没有半点线索,曰本人为此咆哮已久,甚至要求中央政斧予以赔偿,到如今仍然没完没了。
邓文仪查到现在才隐约知道,除了安毅和他的弟兄们,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胆子,可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邓文仪哪里敢把这火引到安毅身上?就算知道是安毅势力干的,他邓文仪也无可奈何,更不敢吭声,唯有往[***]特务身上推才能好过一些。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影响到两国关系的这么大的事安毅都敢干,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干的?
“师弟,你变了,整个人变化很大啊!”邓文仪感慨地叹道。
安毅嘿嘿一笑:“师兄,要是你也和小弟一样被人反复算计,你能不变吗?小弟还是够忍耐的了,要不是校长谆谆叮嘱,要不是外敌环视,国难当头,小弟早就没这好心情了,奶奶的……”
邓文仪苦笑一下:“这样吧,安顿好之后愚兄陪你去军事监狱看看那个姓佟的女人,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安毅感激地点点头,凑在邓文仪耳边低声问道:“她伤得怎么样?”
“骨头没事,皮肉伤得挺重,你也知道那帮审讯的家伙个个是这方面的高手,知道怎么办。”邓文仪低声回答。
“那帮孙子审讯时没干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安毅再问。
“这倒不敢,我严格禁止这样的事发生,起码的道义还是要有的。”邓文仪认真地点点头。
安毅想了想凑得更近:“这样吧,师兄也别陪小弟去了,只需告诉下面人小
第六二九章 以势压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