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中间也没什么遮挡,房门就正对着院儿里,打开之后一眼都能看清内的东西。这会儿那些喝的有些高的亲戚都在院子里呆着,万一门一打开被别人看到安清换衣服那可就不好了。
收回手,苏承文对着房内说道:“那我不进去了,你换好了就快点出来,大伙都在等你。”
“知道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安清才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失魂落魄地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空荡荡的子里,除了一张老式木板床外,就只有两个不大的旧木箱子和一张明显是刚被休整上过漆的木桌子,连带着两个矮面小板凳,上面的劣质漆味儿都还没散去。
柜子上和墙头上贴着几个大红喜字,而床上的被褥也被换成了绣着龙凤花团锦簇的罩子,这分明是她和苏承文结婚的时候她妈给绣的嫁妆。
她没想到明明应该已经死去的她居然还活着,而且这么可笑地回到了一九八六年她和苏承文结婚的这一天,难不成是老天看她上辈子活的太冤,所以才给她一次从来的机会?
可是不管如何,眼前的局面得先应付过去。
安清记得她和苏承文摆酒那天,苏家来了不少亲戚,可是她娘家却一个人都没来,她家里无论是妈妈还是大哥小弟都是不看好这门婚事的,说苏家人难相处而且家又在深山老林里,她自小被娇惯着长大,嫁进苏家后一定会受罪,可是她那会和苏承文在高中时自由恋爱,也不知是鬼迷了心窍一门心思想要嫁给苏承文,甚至为此错过了联考上大学的机会。
那时候她家住在河边还没搬到镇子里,来往都要走那几根独木做成的简易小
第1章 挑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