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在火车站外头冻了一天!”
“我也是,那一次我媳妇儿看病的钱也被偷了。这些杀千刀的!”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人都是愤恨着说道。嘴里都是义愤难平的说着自己以前的遭遇,然后转而就是对刚才出手的那人的夸赞,谁知道那人闻言后却只是十分冷淡地看着周围人一眼,就一言不发地直接转身进了卧铺车厢。
这一眼很淡。淡漠到没有任何含义,可是那些原本喧闹的人却是不自觉的闭上了嘴,而刚才还拍着巴掌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他们分明从那个人眼中看到了淡淡的不屑和鄙夷,虽然很浅,可是足够让他们羞窘不堪。
而安清也是回头看了眼那几个带头在车厢里起哄喊着“英雄”,又各种夸夸其谈“换成我会怎样怎样”的人,撇撇嘴就跟了上去,也进了车厢。
她有些理解那人的眼里为何会有那种疏离和冷漠。甚至乎是鄙夷和不屑。
之前她一个弱女子被三个大男人欺负的时候,整个车厢的人都看在眼里,甚至那些在车厢连接处的人离得这么近。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表示和她是一路的她不是孤身一个人,那三个人都会收敛很多,毕竟他们只是扒手不是抢劫,不会明目张胆的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强抢,可是这些人却只是选择袖手旁观不做半点动作。
安清虽然不屑。但是心里还是能够理解,人的本能都是以自己的安全优先。所以他们帮了她她自然感激,不帮忙她也不会去怪谁,可是后来等着有人出手教训了那三人后,那三人明显没有什么反抗之力,这些人却仍然只会口头上放马后炮手上却不敢动弹分毫,任由他们离开之后才各种
第174章 嘴子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