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阵反胃,再也忍受不了地蹲身子,干呕起来。
南风走到了大厅。喜宴已经罢歇。地上四处躺着喝得七荤八素的众人。客厅中央临时搭建的戏台上,貌美的花旦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或许是因为众人皆醉,无需再过多顾忌的原因。本该喜庆的婚宴上却唱出了哀伤的曲调。
你看那花谢花开满天,又怎知我前仇旧恨未始罢。
你只道而今繁华并富贵,可曾料日后云散烟消愁。
青树垂丝。皓月洒华。
曾经呐你我前暗许,金石堪证。
今落个各自飘零。
见也悠悠,躲亦幽幽。
为何那般深情,眨眼间,已是寻常山河。
唱着唱着。那戏子像是感觉到了南风的注视,连忙改了口,换上一幅灿烂的笑脸。虽然仍在唱着曲,但她的视线却一直落在南风身上,直到他消失成了一个小点。
她没有放过南风那身大红的喜服。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一个戏子,演绎着别人的悲欢离合而已。
同样在这样一个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夜晚,赛华陀迎来了一个病人。准确的说,是两个人。头发白了的林妙香被江玉案压到了赛华陀房内。看见这样子的林妙香,他也是吓了一大跳。
“她是林妙香?”赛华陀绕着林妙香转了好几个圈,上打量着她。
“是啊,如假包换。”江玉案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赛华陀摇着头,啧啧出声,“她真的是?”
“是。”相比于赛华陀的震惊,江玉案倒是落得个清闲。赛华陀还是不敢相信,他反复确认到,“你确定她就是林妙香?”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结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