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林妙香忽然开始明白了赵相夷当初的感受,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恐怕比现在的自己痛上万万倍吧。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出来,除了笑,她实在不知自己该有怎样的表情。“我出去看看夜重,依他的性子,断然不可能轻易放过我,你待在这里,小心一些。”
凤持清没有答话,安静地站在一旁,和里的桌椅一样,默不作声。
林妙香也没有开口,她梳洗过后习惯性地便往腰间一摸,发现腰间的长剑不翼而。不由心中一慌,“凤持清,你看见我的剑没有?”
“剑?”
“那柄刻着无情的剑。”林妙香耐着性子描述到。
“哦,公子说,那是他的。他收回去了。”凤持清慢悠悠地回答道,末了,他又添了一句,“他说,除了那柄剑,给你的,他也不想再要回了。”
林妙香一顿。放了手中的木梳,“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不过有人告诉过我一句话。”
“什么?”林妙香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没有耐心过,凤持清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你说一句,他才肯吐出半个字来。
“方才你说过。不希望再从我口中听到那个人的名讳。”凤持清靠在床畔,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
林妙香眉间一跳,深吸了一口气,平自己心中的不耐。“你说。”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明白,凤持清说话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总是能消磨光自己所剩无几的耐性。
凤持清像是没有看见林妙香眼中的烦躁一样,说话还是慢腾腾的,“主人说,公子这一生陪伴他最久的便是那柄无情,那
第二百三十三章 唯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