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捂着了耳朵,那声音却无孔不入有一般,又直愣愣地蹿进了她心里。
她烦躁地大叫一声,猛地坐起身来。
青灯未灭,一摇一摇地照亮了内。
床挨着窗户,林妙香望着上面白色的窗纸,呆呆地走神。想沈千山,想赵相夷,想死去的林震天,也想还在姜秋客手中的袁双双。
更是想自己的如花年少。
更深露短,枝影横斜。
林妙香只觉得自己坐立难安。
活到今年,她二十四岁。
不够长,但也不算短。以为自己爱过,到头来终究是镜中月,水中花。努力想要抓住的东西,最终一样也没有得到。
身边的人来来回回,走的走,散的散,最后夜里醒来,依然是残灯孤影,点点雨声伴天明。
一直觉得,自己还年轻。
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漫长的时间去弥补自己做错的事,找回自己错过的人。
然而如今,一切都成了一场虚妄。
想做的,想要的,没有一样留在手里。岁月带给自己的,只有丑陋的苍老。
直到,连苍老都不可能……
林妙香蒙住了眼,这一生,究竟还有多长,为什么她隐隐觉得,像是要走到尽头了。血衣发作的时间究竟要多久,没有人说得清。
林妙香只知道自己每一天醒来的时候都会迫不及待地看看自己眼角的红斑,生怕只是一夜间,它就蔓延开来,而自己,身中剧毒,含恨而亡。
里越发燥热,林妙香深吸了几口气,探过身子,推开窗户,想要吹吹风,让自己清醒清醒。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冷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