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师傅不是一般抵触大巫啊,不过话说回来,大巫去处理叛徒凝漾巫官,以他逆天的巫力也早该完事了,自己消失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找来呢?
被凝漾害了?还是……
“哎呀,好痛!”走神的花娆摸了摸被咬的雪颈,幽怨的看向脸色发沉的孤逸,“你干嘛咬我!”
“不许想他!”缺德师傅的音色冰冷而强硬,其命令意味惹毛了花娆,“我就想大巫了,你能把我怎么地吧!”还翻天了,这孤逸还真以为自己和他在*上滚了几天,就当真什么都能管她了?
呸!做梦!姑奶奶才不是那些遵守三从四德的女人!
倏尔,看着顽徒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孤逸不由危险的眯起冷眸,凉凉的提醒着:“不能把你怎么,也就是抓你做做生娃的事情而已。”
花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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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初春的暖意为大地披上了新衣,枝头染绿,娇花绽放,为沉寂了一个冬天的京都带来丝丝热络,不少人都相继携伴踏青,歇脚亭里也来了不少学子吟诗作对。
这一天,花娆坐在八角亭中,看着翱翔空中的小鸟,眼中满是渴望自由的神采。
“穿的这么少,你是打算让逸继续把你关在房里?”
调笑声响起,花娆回头就见贵气尔雅的甄风留摇着扇子风度翩翩走来,如果不是他的左臂搭着一件斗篷,破坏了整体的气质,花娆会给他打个满分。
瞅着他为自己披上斗篷,花娆挑了挑眉:“没事献什么殷勤?”
“我可没这本事。”闻言甄风留笑了笑,扇子一拢,敲打一花娆的小脑袋:“你就是个马蜂
155不生娃,你这是想赖账?(求月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