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就尖叫溢出咽喉,“啊!你个登徒子,居然脱我衣服!”
包裹身躯的衣服一寸寸崩碎,孤逸似笑非笑看着直到现在还跟他装蒜的顽徒娇妻,修长的手掌停留在只剩里衣的花娆身上,“男人里衣都是穿女款?”
花娆:“……”
手掌放肆的自衣襟处游弋,直落到腰带处,调侃的笑声接着响起:“啧啧,娆儿还想玩么,反正此地荒凉没有人烟,就算我把你脱光验明正身,似乎也没人看见呢。”
花娆:“……”
麻痹的,眼前这个孟浪,外加闷骚荡漾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表情淡淡,似雪莲般清雅的男人吗?瞪着美眸,眼见孤逸就要流的挑开衣带,花娆气急败坏道:“好嘛!好嘛!我承认还不行?”
手掌蓦地收回,就听花娆继续追问:“混球,我伪装的这么好,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是我嘛!”
“味道!”孤逸斜挑眉梢,唇角含着邪气的弧度,又凑近花娆身边嗅了嗅,声漾暧昧道:“你应该没忘,早上是谁给你上的药吧?”
额……记是记得,可是单凭气味就能识破自己的身份,“你特么的属狗吗?”
刷的,许久没被顽徒娇妻骂了,孤逸忽然眉眼一沉,警告的意味特别浓烈,花娆则仗着他对自己的宠爱,根本不把这威胁当回事,反正孤逸是舍不得真正伤害她一,大不了就是被做的起不来而已!
顽徒娇妻曰:她挺得住!再说挺不住,咱就躺着呗!
看她有恃无恐的小模样,孤逸无奈的笑了笑,脱外袍罩在她的身上,故板起脸审问道:“你一路跟握着我做什么?”
“关心你呗!”紧了紧衣袍,花娆扭动骨节
087多疑是种病,得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