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填平?”
孤逸眸光闪了闪,“你的意思便是不许我们夫妻插手?”
“当然。”蒲牢耸耸肩,意味深长的道:“除非你想尝试一天罚,拿你现在的幸福去赌一把。”
听此,孤逸只能说一声抱歉,他只是个人,普通人有的毛病他都有,在不危害到他的幸福前提,不管多难他都愿意帮忙,若是帮忙会导致他和花娆分开,那么他宁愿让花娆怨恨他一辈子。
“蒲牢。”
“恩?”
“帮我个忙,可好?”
看着一直姿态清傲的男子微微俯身似要跪的求人姿态,一直看孤逸不顺眼的蒲牢忽然笑了,伸出手臂扶住了孤逸,认真道:“朋友之间若是如此,那便不是朋友。”
“多谢。”
“放心吧。”蒲牢爽朗一笑,“我会帮你骗她,只是一旦大巫出事,估计你的日子要不好过了。”说到这里,蒲牢脸上满是揶揄的笑,十分期待看孤逸的笑话。
孤逸表情淡淡,浑不在意的说:“再闹腾,无非是喜欢逃家而已。”这些年,他追花娆四处跑的日子还少么?
“事情也没那么糟,虽然绯月是大巫的劫,但我推算过,你们几个人的命结一直是纠缠在一起的,应该不会是个悲剧的结局。”蒲牢轻笑说着,孤逸点点头,表示了解。
两人又是闲聊了少许,随后就见有人来禀报皇宫又起火了,而始作俑者则是他早熟性格完全遗传自花娆的女儿如意,说起粉团子不是一般的头疼。
“看着就好,只要没伤着,随便折腾。”
“是。”
回禀之人领命离开,临走时看见孤逸头疼的抚额,心里暗笑皇
119愁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