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并没有显怀。
“遥岑,这些日子你过的怎么样?”等那些仆从离开了,宋凌薇才问孙遥岑。
“都还好,家里人也都宠着我,父亲和妻主都对我很好,就是坏了这个孩子有些辛苦。也看了些大夫,药也吃了些,还是这个样子,家里,父亲日日都让人炖了各种各样的补品,汤汤水水的也喝了许多了,就是总是吐。”
“我给你诊一诊脉吧!”宋凌薇说着话已经在孙遥岑的旁边坐了来。防己也把她的医药箱打开,把小枕头拿了出来。宋凌薇把小枕头放在了炕桌上,让孙遥岑把手腕放上去,这才开始诊脉。
“孩子没事吧?”过了良久,孙遥岑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别着急,孩子很好。你就是太紧张了。以后要自己多放松一些,孩子不会有事,你别总是担心。这才怀孕两个多月呢!平日里稍微注意一怀孕该有的禁忌就可以了,生活上,以前怎么,以后也还是怎样。不过是怀里个孩子而已,不是大事,自己多想开些也就是了。”
“我还真的是担心的很,自从诊出有孕了之后,父亲也小心翼翼起来。给我里派了许多伺候的人去,平日里,就是在院子里走一走,也总是跟着一大群人。父亲总是让我多在炕上躺着,能不来就不来。吃喝什么的都有人伺候。汤汤水水的一日都要喝好多次,总也不断。父亲还怕妻主不小心碰到我,伤到孩子,便打发了她到书房去睡了。就是见面,身边也站了好几个人,就怕她冲撞到我。我也知道父亲是为了我好,可我还是觉得这日子难受的很。”
“我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宋凌薇有些无语,怀孕其实最怕的就是怀孕的人太过紧张了。尤其是对于怀第一
第两百六十八章 害喜问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