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在我和季修黎赶去时,她差一点就被那几个老男人轮`奸,当时她额头撞伤,肩膀上是一条被仓库里的铁片划伤的一道血口,整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识不清的半昏迷着,我和修黎抱她离开时,她转醒之后却一句话都不说,医生说她是精神受到重度刺激,失去语言功能,就是那几天,我被父母强制压往美国,等我一个月后回去时,才知道季莘瑶和季修黎已经离家出走。我不知道这七年季莘瑶究竟是怎么度过的,但是曾经那个无助的只会逆来顺受的她会变的这样坚强,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有责任照顾修黎,修黎是她精神与生命的一个支撑点,今天她虽然没什么,但我怕她被那些过往压的早晚有一天会喘不过气,一颗隐忍太久的心脏一旦面临崩溃,我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南希,我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我回美国的那一个月,你有回国去过一次季家,那时候,你有没有见过季莘瑶?”
回忆,如沉重的旋涡。七年前,他自哈弗毕业后第一次回国,曾去季家探望,长大以来第一次前去季家,那个趴在季家前院雪地里衣衫单薄的女孩儿……
“救救我……好冷……求你……救……我……”七年前那道在他脚软软的无助的声音此时才骤然因为这一切而不停的回荡。
那个跪倒在他面前哀声乞求的女孩儿,在他的记忆中几乎已然忘却,却在顷刻间忆起。
“这个女孩是谁?”
“她呀?一个贱`女人生的孩子,不用管她~”
季莘瑶就是在那之前的两三天在废弃仓库里被救出来,精神受到刺激,几天不说一句话,趴在雪地里挨饿受冻,几天来第一次开口便是对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求救
第148章 【5000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