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抬手在修黎肩上拍了拍,两个男人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搭着肩膀出了门。
莘瑶完全不理解这两人怎么笑的比她还开心,好像这二十几年来她的一切都终于守得云开,最开心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们一样。
这时单老忽然将手中的一张a4纸扔在桌上:“五岁,高烧感染肺炎!十天未就医!送到医院的时候险些直接烧成了傻子?”
莘瑶本来要起身的动作被单老这怒气冲天的一句话而拉了回来,迟疑的看了一眼单老。
何漫妮当即嘴唇一颤,解释道:“那时候,我们没有发现……”
“七岁,左手腕骨骨折!十一岁,锥体骨折……”单老不可思议的扫视着面色平静的季莘瑶,再又看向何漫妮,重重的将手中的资料摔在桌上:“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多处重度擦伤,这里还有她当然被打过的一些伤痕的照片,是医院里一些医生在检查时不得己拍来,保存至今的,季夫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季莘瑶低头,感觉到顾南希的手放开她的手,轻轻转向她的手腕,轻轻的握住她曾经小时候骨折过的地方,力度虽是很用力,但却没有弄疼她。她仿佛能从这样的触觉传递中感觉得到他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安抚与心疼,她在桌悄悄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的以着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南希,都过去了,我没事了,那时候小,伤都愈合的很快,现在我有你,我一切都好,你别这样……”
顾南希仿佛没有听见,他只是静静的坐在她身边,目光直视着何漫妮,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个他叫了太多年阿姨的怪物。
“我怎么都不知道?”季秋杭转头,同样是不可思
第224章 【5000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