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了个寒颤,然后双臂抱胸,搓了搓手臂,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没有想要脱外套帮自己披上的动作颐。
曾经在美国那个对她呵护备至将她宠的无法无天的顾南希,是真的对她绝情至此了。
她便只是僵站在这里不动,红绿灯交替的时候,两人没有穿过人行横道,只是依然站在原地。
看见她冷成这样,顾南希叹道:“打车回去吧,现在天气早晚温差太大,容易着凉感冒,过两天单老会过来,看见你生病了,会担心。”
单萦歪着头,双手抱着胸,好半天不说话,接着忽然转开头去,看着其他的方向。
两分钟后,她转回头来,眼角刚刚不小心溢出的泪已经风干,但仍能看得见眼底微微的红丝,她没想让他看见她落泪,她只是深深的望着他,轻声问:“顾南希,那你呢?你会担心我吗?”
顾南希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看着她,却并不回答。
“回答我,你该了解我!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我只是想把自己不小心弄丢的一切找回来,一切都不晚,我知道,只要我们都愿意,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不愿意。”他平声静气的说。
单萦当即深呼吸了两口气,目光移开,直视着街对面的路灯,最后自己抬起手去招计程车,直到一辆计程车停在两人面前,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她说:“看来你是还没有消气,好,我们互相再给对方一些时间。总之这次我不会放弃!”
说罢,她便直接迅速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黄蓝相间的计程车在绿灯亮起时便绝尘而去,顾南希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风吹的他微敞的西装
顾南希独白(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