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都会不忍心直接拒绝吧?何况小鱼只剩不到半年的生命了,更何况,她是单萦的女儿……你,真的忍心把一个无辜孩子这短暂的期望扼杀在当场么?”
顾南希目色微沉,看着单老,单老却是勾唇淡笑,似是知道他掐中了人性本身潜藏的同情心,而笃定顾南希绝不可能当面拒绝小鱼的称呼宕。
确实,市政府偶尔会派遣一些人到孤儿院做慰问,顾南希也曾去过两次,那时候有两三岁的小孩子不懂事,抱着他的腿叫着“爸爸不要走”,他与一众政要都没有忍心斥责孩子一句,只是耐心的哄着孩子和其他小朋友去玩,之后才离开。
现在,又何况是一个只剩半年生命的小鱼,可一切说的即便是再怎样在理,在这一方面,顾南希仍是看得出来,这是单老亲手设的圈套。
无论这件事单萦是否主动参与,或者只是单老一个人的主意,以一个孩子来试图拴住他的“良心”,引起情感的共鸣,或许这的确是一个好计划。
可同情心是同情心,事情一码归一码,但单老此刻将话放在这里,顾南希也只是淡淡看着单老,之后不置可否的笑笑。
“你笑什么?”单老扬眉。
顾南希叹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其实单老您说的也没错,虽然我太太莘瑶并不是那么小心眼,但放任何任何一个妻子,恐怕都无法平静忍受,更何况我与单萦曾经的关系,到今日若是凭空出现个孩子叫我爸爸,我想,后果您老心里该是很清楚的。所以,不为例。”
说罢,顾南希便又客气的勾了勾唇:“告辞。”
之后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酒店工作人员忙跟了出去:“顾市长,您淋了雨,用不用
顾南希独白(2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