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也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谁。
他总是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需要别人理解,也从来不解释,更也没有什么耐心去为一个人或者为一件事而解释什么。
他的一句“我现在告诉你”,仿佛是她在这场婚姻里浮沉多年后唯一的一道曙光,明明有那么一丝期待,可仔细想想,这丝期待便又瞬间变冷。
她的表情没有变,因为是他要谈,那她就安静的听,没有插嘴。
“为什么只有你不可以?”秦慕琰看着她,认真的说:“因为我在乎顾雨霏,不想这个叫顾雨霏的女人因为秦慕琰固执到可笑的那丝对季莘瑶的执着而受伤,我对别人可以滥情,可以逢场做戏,即使那些女人我,我也可以干干净净的撤退。因为未来太过未知,因为秦慕琰那科心不够干净,无法放空一切来容纳一个被我亲手插上翅膀的你,不能给你想要的,自然也不能去毁掉你。”
“所以,即使我很早就知道你的想法,我也始终装做不知道,而直到你说破了一切,你红着眼睛问我,为什么只有你不可以,我那时候根本没办法回答。回应与不回应都是一种伤害,我之后的疏远只是想淡化这种伤害,绝对没有逃避的意思。”他定定的看着她:“顾雨霏,你知道当我知道你怀了我的骨肉,甚至隐瞒了我七八个月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恨我?”她终于开口。
“恨?”秦慕琰失笑,笑了半天,才敛起笑容,看着她的眼睛,半晌,道:“该恨的,或许是我自己。我只是很乱,在得知季莘瑶嫁给了顾南希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心里都是一种混乱的状态。那算是我秦慕琰这三十几年以来最茫然的日子,男人的确不像
番外《先婚后爱:秦霏得己》(6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