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宝蓝色的锦缎外袍,雪白的衬裤,在艳丽的晚霞的映衬,越发显得风度翩翩,气质非凡,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大丫站在庭院的门口,看得有点呆,心跳剧烈加速。
哎哟,俺滴娘哟,这人咋这么好看呢?半年不见,这家伙越发的沉稳有魅力,跟五年前稚气未脱的少年相比,给她的感觉那是一个天一个地,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甚至,给她一种很神秘的感觉,让她无法触摸。
感应到了大丫的目光,任渐离的目光离开书本,抬眸看了过来。发现是大丫,连忙离座,如狂风一般的掠过来。
“月牙儿,你终于来了,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随即,大丫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宽大的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和后背,可以感觉得到对方手掌传递过来的那种珍惜和欣喜、激动。
没有亵渎,有的只是珍惜、欣喜和激动。
“是的,好久不见,你上次去京城,一切还好吧?”大丫不动声色的挣开他的怀抱,在石桌前坐,从茶盘中翻起一个茶杯,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接连喝了好几口,这才觉得嗓子眼舒服了许多。
汗滴滴,这个任渐离,不过是半年不见,就变得这么大胆了。以前最多是拿手敲一她的额头,连拉手的动作都不敢做,如今倒是面不改色的拥抱上了。
任渐离扬唇一笑,曲指在她的额头弹了一:“月牙儿,我今年都二十岁了,该成亲了!”
大丫的心咚咚咚的乱跳,假装没有听懂:“嗯,二十岁确实不小了,是该成亲了!怎么?你这一次回京城,家里给你定亲了?”
这话,表面上问得
第98章 信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