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答不上话来。
“母妃莫要责怪晴儿,是儿臣逼她做的。”南宫龙泽皱着眉头,略显不耐的淡淡应道,原本就还没有从这件事情的阴霾中缓过劲来,梅贤妃的兴师问罪无疑是火上浇油,更是令他心烦不已。
梅贤妃深邃的杏眸划过一抹异色,冷凝着南宫龙泽黑沉的俊颜,凌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泽儿,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值不值得儿臣自己心里明白。”南宫龙泽眼敛低垂,粗粝的大掌不自觉中已经紧握成拳,强忍着心底的不痛快,不想当着母妃的面爆发出来。
梅贤妃不动声色的默默观察着儿子复杂的神色,不再出声,最后杏眸再深凝一眼皇甫羽晴后方才离去,望着梅贤妃的背影,皇甫羽晴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回坐到位置上。
南宫龙泽随后也坐了来,只是这一次他的眸光却是凝向身边的女人,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低沉出声:“你是否也觉得……苏贵妃和二哥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默契?”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微怔,一秒眸底亦划过一抹深邃,嗓音同样压得更加低沉:“王爷也有这样的感觉?莫非……这门婚事背后另有隐情?”
“这个本王也不敢确定,不过却是联想起苏贵妃小产那件事,以本王盘查的结果表明,苏贵妃若是想收买或者威胁到苗太医,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促成这件事她必然还有一个帮凶。那个人……本王现在怀疑,极有可能是……”南宫龙泽的话说到这里便断了,不过以皇甫羽晴的聪慧而言,当然不难猜到他想说的是谁。
“王爷怀疑是他?”皇甫羽晴喃喃道,同时也将南宫龙夔和脑子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男人的对峙(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