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声张,只是曹和皇甫两家人自己心里有数。
“那……哥,你真的明天就要去宁安了吗?”皇甫羽晴意识到这个事实,其实圣旨在七天前就已经了,要眼这件事情变成事实,还是让人觉得太突然。
“去,为什么不去?我就不信宁安那地方真能把人给吃了。”皇甫凌峰倔强的回答听着似有几分负气,可是细听之却也能听出几分较真的认真劲儿。
皇甫羽晴转念一想,像哥哥这样的男人,其实也应该离开爹娘身边出去磨砺磨砺,圆润的珍珠再美,那也是经过磨砺打造的,她希望哥哥也能像名贵的珍珠一,经过一番打磨后,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
“哥,我支持你!”皇甫羽晴突然脱口附和道,兄妹二人并着肩走出了曹 府的大门,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窗口旁,正一瞬不瞬注视着他们离去背影的那抹幽暗精芒。
皇甫凌峰略显意外的侧眸睨了一眼女人,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看你现在高兴得意的小样儿,恐怕心里是早就盼着我走了吧?”
“才不是呢!”皇甫羽晴同样回了男人一记白眼,轻嗔出声:“人家还是为了你好,想想你堂堂七尺男儿,也是该为朝廷效力,为皇上分忧。常言道虎父无犬子,可是你看看咱爹,再看看你自己,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看不出来,你身上哪里看得见咱爹的影子……”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番话,却着实引发了皇甫凌峰的深思,其实刚才皇甫羽晴说的话,他自己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自己,身为镇国大将军的独子,可是他身上似乎没有半点父亲豪气干云天的强大气场,做为堂堂七尺男儿,他却始终活在父母的庇护。
妹妹刚才说
第一百九十四章 侠肝义胆(更两万,求月票)(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