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纠结,最终还是缓缓掏出胸口的那封书信呈了上来。
也就在这一刻,南宫龙泽暗睨向二皇子南宫龙夔的方向,清晰可见男人唇角若有若无漾现的邪恶笑容,与此同时,男人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魅邪意。
接过公公呈送过来的那封书信,南宫彦的眸光越来越暗,唇角的沟壑亦越陷越深,深邃眸底的凌厉锋芒再逼视向殿的皇甫仪时,比起方向正义凛然,更多的是燃烧的愤怒。
“这个……皇甫将军又该如何解释?”南宫彦举起那张单薄的信纸,戾气阴霾的嗓音从喉底逸出,直直地逼视向皇甫仪。宫意甫初为。
“这是什么?”皇甫仪眸底划过一抹疑色,他不知道南宫彦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皇甫将军私通敌国的铁证,证据确凿,你现在还要狡辩吗?”南宫彦狭眸半眯,此刻已经完全被这一张纸气昏了头。
“臣不明白皇上所言是什么意思!”皇甫仪面色镇定如初,低沉的嗓音亦透着果决的倔强。
“拿过去让他看个清楚。”南宫彦一把扔出手中的纸,身侧侍候的公公紧张的连忙接住,小心翼翼的颤着身子走殿来,递向殿中央的皇甫仪。
皇甫仪眸底疑色,缓缓接过那份所谓的铁证,上面的字迹看上去有些奇怪,不过他能确定这是北疆文字,可是却也是不能认全,只能猜出个大概内容。
“这封书信老臣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又是如何在将军府里搜出来?”皇甫仪凝着书信看了好一会子,终于抬眸凝望向龙椅上的男人,紧皱的眉头不难看出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南宫仪冷哼一声,低喝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了吗?
第二百零四章 (今天会补昨天的300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