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不停的打转着,声音哽咽。“我也很想重新振作起来,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倒在手术台上,当我的孩子从身体里流出去的时候,我感觉我就像是一朵花,被冰冷的器械搅碎了花瓣,凋谢,枯萎……”
林菲蹲在她面前,安慰的抱了抱她,“依依,我知道你难过,你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许多。我小的时候,爸爸过世,后来妈妈生病,我也以为自己就要崩溃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天一夜,然后就满血复活了。无论遭受了什么,我们总是要活下去的。活着,就要好好的,活的精彩一点。”
顾依雪紧咬着唇,伸手抚摸冰冷的墓碑,额头贴着墓碑上小小的黑白照片,突然放声哭泣起来。
“妈妈,我的孩子没有了,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