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顾依雪紧咬着唇,沉默半响。她意外于陆励阳能为她退让到这种地步,也有些想不通,他何必执着于一张结婚证。
“如果我只想要离婚呢?”她固执的说。
陆励阳深深的凝视着她,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一种近乎于疼痛的无助。顾依雪想,自己大概是看错了。堂堂陆少,怎么会有无助的时候。
“你休想,除非我死了。”他回答道。
顾依雪真想大胆的吼他一句:那你怎么不去死啊。
但她终究是没那个胆量,没有再继续离婚的话题。于是,又问道,“你会搬出去多久?”
“到你愿意让我回来为止。”他回答,神情专注而认真。
顾依雪垂着头,冷淡的回了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