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的隐忍着。
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算再好的兴致,此时也被一扫而空了。
陆励阳的手臂缓缓的从她的腰间抽离, 转过身,背对着她,淡淡的说了句:“太晚了,睡吧。”
虽然,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隔着泾渭分明的距离。
同床异梦,大概不过如此了。
顾依雪原本就失眠,现在床上多了一个陆励阳,她就更睡不着了,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眼中甚至浮起了淡淡的红血丝,下床后,走路都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帮你请假。”陆励阳略微担忧的说。
“不需要。”顾依雪不温不火的回了他一句,转身走进浴室里。
现在律所所有的人都知道顾依雪是陆太太,她更不敢是不是的开天窗,被人说是特权主义。
顾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