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子一样,锋利而精准的chā在自己的心口上。
顾依雪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的握成拳头,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却已经深深的抠进了掌心的嫩肉里,痛都不敢哭出一声。
顾依雪极力的隐忍着,不让自己发抖。并且,维持着冷静的头脑。
“我的确是不懂。左伊,我不管你们以前爱的多么轰轰烈烈,至死不渝。如果你真这么爱他,就为他守身如玉,终身不嫁,我反而会高看你一眼。
但现在,他是我的丈夫,你是秦少扬的女人,你现在跳出来对我说你和陆励阳曾经的那点破事,表现的你有多爱他,多么为他痛不yu生。除了让我瞧不起你,就是让我觉得虚伪恶心了。”
顾依雪一番话后,左伊先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