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们检察院是这么判案的,那我还真是无话可说。”
陆励阳一双长腿jiāo叠着,目光幽沉的看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他的办公室里翻翻找找。他一向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此时心里虽然极不痛快,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麻烦慕检让你的同事快一点,不要耽误到我办公。”
陆励阳不温不火的语气,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检察院的一个办事员不小心碰掉了陆励阳书桌上的一只青瓷花瓶。
“你做事怎么毛手毛脚的。”慕邵晨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着脸训斥道。
“检察长,我不是故意的。”二十出头的女孩慌慌张张的摘下了手上的白手套,垂着头挨训。
毕竟是女孩子,还是上面下来的关系户,慕邵晨不好把话说得太重,只能看向陆励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