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第一次和她说这多的话,即便是当初分手的时候,他也只是给了她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分手。连理由都没有。
然而,他说的每一句话,一句一字,字字扎心。
“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左伊用尽力气的嘶喊,反驳,哭的嗓子都哑了。
也许,最初的开始的确不是这样,左伊爱的确确实实是他这个人。但人是会变的,在金钱的掩盖之下,感情的保鲜期太短了,它慢慢的腐朽变质。
左伊哭的嗓子哑了,眼泪也干了。干枯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他,突然讽刺的笑起来,“你说我爱的是你的钱,难道顾依雪就不是吗?你是不是忘了,她就是因为钱才嫁给你的。”
“那又怎么样?我乐意。”陆励阳回道。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