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笑着倒回大床上,打趣她道,“姐夫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他的眼里只要没有你,眼珠子立即会被你挖出来当泡踩。”
“林浅,你这是变相的说我是母老虎啊,看下次见面我怎么收拾你。”成悠气哄哄的说。
“下次见面是你婚礼上,你肯定没时间收拾我。”林浅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两个人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成悠言归正传,“我婚礼那天,席叔一家肯定会来的。你们遇见了会不会尴尬?”
“尴尬什么?那对夫妻都是好演员,装成不认识我,肯定演的比陌生人还像。”林浅没心没肺的说。
“还有,逸航回来了。”成悠又说。
“哦。我知道啊。”林浅抬眸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故作轻松的回答。她弯着唇角想笑,但笑的又假又难看。
“你知道?”成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