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开始变得激动。
“浅浅,我知道我不算是一个好母亲……”
“好母亲?不,你是好母亲,只不过,不是我的而已。”林浅再次打断她。
聂澜深吸了一口气,不想继续和她争执,只能放低姿态,“浅浅,无论你理解或不理解,三年前的事,我真的是为你好。”
“谢谢你的好意,可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聂澜,你一直都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我和你,无话可说。”
林浅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和她继续争执下去,她的情绪已经接近失控的边沿。
林浅推开化妆间的门,而好巧不巧,傅导正好拿着剧本过来找她。
“小林,剧本我昨天又做了些修改,你按着我的这个思路,把后面的内容重新修改一下。”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