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澜皱眉看着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不想和林浅争执,但她们每次的谈话,似乎都是以争执结束。林浅的情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沿了,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订了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你现在不走没关系,迟早是要回你的美利坚。你不是很喜欢赖在别人家吗,那我也让你体会一下这种感受。你
说,如果我对着你的现任丈夫叫‘爸爸’,并且,一直赖在你家里不走,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和你离婚呢?”
聂澜听完,果然有些变了脸色。林浅冷笑着,继续说道,“你觉得姓席的没有娶你是因为不够爱你,那你的现任丈夫就足够爱你了?!爱一个人应该不会在乎她的过去,可你的丈夫不仅无法接受你的过去,更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