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裹着被单下床。双脚着地,感觉腿都在发软,浑身酸痛。陆逸航昨晚肯定是没少折腾,她愤愤的想着,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去哪儿?”陆逸航伸手抓住她。
“我去洗澡。”林浅冷淡的回了一句,甩开他的手,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快步走进浴室里。
浴室的门合起,林浅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一样,软软的顺着门板下滑。
林浅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瘫坐了一会儿后,才吃力的爬起来,打开开关,站在花洒下面冲刷身体。她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红痕,这样的痕迹并不算陌生。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喜欢恶